隐川归止

饿了什么都吃 甜食爱好者

道金斯《自私的基因》笔记整理

还击者策略是一种以条件为转移的策略者,他的行为取决于对方的行为。假如个体对意外搏斗的结果保留某些记忆,习惯于赢得个体,就是就越会事业是会赢,习惯于输的个体越是要输。

群体中激烈的搏斗逐渐减少。

因为近亲体内有很大一部分基因是共同的,因此,每一个自私的基因却同时需忠于不同的个体。基因库中充满对个体是在影响的基因。由于这种应向个体在采取行动时好像事先进行过这种演算。

很多社会人类学家对于他们所研究的社会里的亲缘关系感到关切,他们所指的不是遗传学上真正的亲缘关系,而是主观上的教养上的亲属概念。人类的风俗和部落的仪式通常都很强调亲缘关系,膜拜祖先的习惯流传很广,家族的义务和忠诚在人类生活中占有主导地位。

准则具有的约束力是如此之大,以致如果我们目光短浅的话,我们就盲目服从这些准则。即使我们清楚地看到他们对我们或其他任何人都无好处。

在许多物种中做母亲的比做父亲的更能识别谁是他们的后代,因此父亲不像母亲那样乐于扶养下一代而操劳。

父母爱护子女的程度超过子女爱父母的程度,尽管双方的遗传关系是对称的,而且亲缘关系的肯定性对双方来说也是一样的,一个理由是父母年龄越大,生活能力教强,事实上处于有更有利的地位,为其下一代提供帮助。

子女永远比父母年轻,这种情况下一位侄子女的预期寿命是个重要的变量,在最最理想的环境中,一只动物在预算时应该要考虑这个变量,以决定是否需要表现出利他行为。在儿童的平均预期寿命比父母长的物种里,任何操纵儿童利他行为的机会出于不利地位,因为这些基因所操纵的利他性自我牺牲行为的受益者都比利他主义者自己的年龄大,更接近风烛残年。在另一方面,就方程式中平均寿命这一项而言,操纵父母的基因更有利于存活。

自私的基因是不能预见未来的,也不可能把整个物种的福利放在心上。

关于爱德华茨认为个体为了群体的整体利益而献出自己生育小孩的数量,他承认正常的自然选择不大可能使这种利他主义行为得到净化,对低于平均数的升值率的自然选择,在表面上看来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说法。

个体成员能约束自己出生率的群体较之个体成员繁殖迅速以致危及食物供应的群体前者灭绝的可能性要小些。因此,世界就会为其个体成员能约束自己出生率的群体所占据。

第一批等级低的个体等级高的个体,有更多的机会去繁殖,因此个体为社会地位而奋斗。

增加生育必然要以抚养欠佳为代价。

个体之所以调节其生育率不是出于利他性的动机,他们不会为了避免过多的消耗群体的资源而节制生育,他们节制生育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增加他们现有子女的存活数,他们的目标同我们提倡节制生育的本来目的恰好背道而驰。

生育太多词语的个体要受到惩罚,不是由于整个种族要走向灭绝,而是仅仅由于他们自己的子女能存活下来的越来越少,是这生意太多次,你的基因根本不会大量的传递给下一代,因为带有这种基因的幼儿极少能活到成年。

还是在所有的性细胞可以相互交换而且体积也大致相同的时候,其中很有可能有一些碰巧比其他的略大一点。略大的同性配子可能在某些方面比普通的同形配子占优势,因为他们一开始就能为胎儿提供大量的食物,使其有一个良好的开端。因此那时就可能出现了一个形成较大的配子的进化趋势。但是道路不会是平坦的。其体积大于实际需要的同形配子,在开始进化后会为自私性的利用行为大开方便之门。

那些制造小一些的配子的个体,如果他们有把握是自己的小配子同特大配子并与之融合的话,他们就会从中获得好处。自然选择有利于制造小的但能主动找到大的并与之融合的性细胞。

介乎这两种体积之间的中间体要受到惩罚,因为他们不具有这两种极端策略中的任何一种的有利条件。

在我们自己的社会里,父母双方对子女的亲代投资都是巨额的,而且没有明显的不平衡现象。母亲直接为孩子们操劳,所做的工作比父亲多,但父亲常常以比较间接的方式辛勤工作,为孩子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质资源。

另一方面,有些人类社会有杂交习俗,而有些则实行妻妾制度,这种令人惊讶的多样性说明,人的生活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文化而不是基因。

在一些具体的社会里,哪一种倾向占上风取决于具体的文化环境,而正如不同的动物物种中,要取决于具体的生态环境一样。


觅母通过从广义上说可以称为模仿的过程,从一个大脑转移到另一个大脑,从而在觅母库中进行繁殖。如果一个观点得以传播,我们就可以说这个观点正在进行繁殖,从一些人的大脑算不到另一些人的大脑觅母应该被看成是一种有生命力的结构。

觅母实际上能够变成物质,它作为世界各地人民在神经系统里的一种结构千百次的取得物质力量。

30多亿年以来,DNA始终是我们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一提的复制基因,但他不一定要永远享有这种垄断权。新型复制基因能够进行自我复制的条件一旦形成,这些新的复制基因必将开始活动,而且开创自己的一种崭新类型的进化进程。

原来基因选择的进化过程创造了大脑,从而为第一批觅母的出现准备了“汤”。

遗传进化不过是许多可能发生的进化现象中的一种而已。觅母通过模仿的方式得以进行自我复制。对于某些具体的拷贝而言,生殖力比长寿重要的多。觅母的传播受到连续发生的突变以及相互混合的影响。

如果一个觅母想要控制人脑的注意力,他必须为此排除其他对手的影响。

觅母和基因常常相互支持,相互加强,但他们有时也会发生矛盾。例如独身主义大概是不能遗传的。

既然选择有利于那些能够为其自身利益而利用其文化环境的觅母。我们死后可以留给后代的东西有两种:基因和觅母。

我们的基因可能是不朽的,但体现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基因集体迟早要消亡。苏格拉底在今天的世界上可能还有一两个活着的基因,也可能早就没有了,但正如威廉斯所说的,谁对此感兴趣呢?苏格拉底、达芬奇、哥白尼、马可尼等人的觅母复合体在今天仍盛行于世,历久弥坚。

人类可能还有一种非凡的特质,表现真诚无私的利他行为的能力。我们自己的预见能力,在想象中模拟未来的能力,能够防止自己纵容盲目的复制基因干出那些最坏的过分的自私行为。我们至少已经具备了精神上的力量,去照顾我们常见自身利益,而不仅仅是短期自身利益。

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抗拒我们那些与生聚来的自私基因,在必要时我们也可以抗拒那些灌输到我们头脑里的自私觅母。我们是作为基因机器而被建造的,是作为觅母机器而被培养的,但我们具备足够的力量去反对我们的缔造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我们人类,能够反抗自私的复制基因的暴政。

在理论上,也在实际中,基因跨越个体生物的界限,操纵体外世界的物体,包括我生命的物体,有生命的事物,遥远距离外的事物。你需要一点想象力就可以看见,基因端坐于延伸表现放射网中的中心位置。

世界上任何一个物体都处于这张影响力网中的节点,这些影响力来自许多生物体内的许多基因。基因的触及范围没有明显的界限,整个世界是一个十字,是由聚集的基因指向表现型作用的因果箭头,或远或近。

这些十字正在逐渐汇集聚集。复制基因不再自由地徜徉于海洋,而是聚集成巨大的群体——个体生物。

我们熟悉地球上的个体生物,但是他们曾经都不存在于地球上。无论在宇宙的哪一个地方,生命出现唯一需要的,只有不朽的复制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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