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川归止

饿了什么都吃 甜食爱好者

道金斯《自私的基因》 笔记整理

成功基因一个突出特征,就是其无情的自私性,这种基因的自私性通常会导致个体行为的自私性。然而我们也会看到基因为了更有效地达到其自私的目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也会滋长一种有限的利他主义。

对于整个物种来说,普遍的爱和普遍的利益在进化论上讲是毫无意义的概念。如果我们希望为了共同的利益,建立一个人与人之间慷慨大度相互无私合作的社会,那么我们就不能指望从生物的本性获得什么助益。我们只有通过教育把慷慨大度和利他主义灌输到人们的头脑中去。

我们的基因可以驱使我们的行为自私,但我们也不必终生屈从。

使物种永存通常是繁殖的委婉语,使物种永存无疑是繁殖的一个必然结果,只要在逻辑推理是稍微申引过头一点,就可以推断繁殖的功能就是为了使物种永存,从这一推断再向前迈出错误的一小步,就可以得出结论说动物的行为方式一般是为了有利于其他物种的永恒性,因而才有对同一物种的其他成员的利他主义。

达尔文的适者生存其实是稳定者生存。

宇宙为稳定的物质所占据。自然选择的最初形式不过是选择稳定的模式,并抛弃不稳定的模式罢了。

一个非凡的分子偶然形成,只有一种特殊的性质,能够复制自己。原始的复制基因产生过许许多多的差错,他们出现差错是确定无疑的,而且这些差错是积累性的。在分子的种群中会出现两种进化趋向,一种是寿命变得更长的进化趋向,另一种是生育力变得更强的进化趋向。

复制错误是发生进化的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既然选择有利于高精却度的复制过程。进化史偶然发生的。所谓稳定的意思是那些分子要么本身存在的时间较长,要么能够迅速的复制,要么能够精确无误的复制。

论点的第二个重要环节是竞争。原始汤不足以维持无限量的复制基因分子。在原始汤中周围存在大量复制所必需的小构件分子。但当复制基因变得越来越多时,构件因消耗量大增而供不应求,成为珍贵的资源,不同品种或种系的复制基因基因,必然为了争夺他们还互相博弈。

任何导致产生更高一级稳定性的复制错误或以新方法消弱对手的稳定性的复制错误,都会自动地得以延续下来,并成倍的增长,改良的过程是积累性的,加强自身的稳定性或削弱对手稳定性的方法变得更巧妙,更富有成效。一些复制基因,甚至发现了一些方法通过化学途径分裂对方品种的分子,并利用分裂出来的构件来复制自己。这些原始肉食动物在消灭竞争对手的同时摄取食物,其他复制基因也许发现了如何用化学方法或把自己裹在一层蛋白质中来保卫自己。

但在今日别以为他们还会浮游于海洋之中。很久以前,他们已经放弃了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了。在今天他们群居相处安安稳的寄居在庞大的步履蹒跚的机器人体内与外界隔开来,通过迂回曲折的间接途径与外部世界联系,并通过遥控操纵外部世界,他们存在于你和我的躯体内,他们创造了我们,创造了我们的肉体和心灵,而保存它们正是我们存在的终极理由。这些复制进渊远流长,今天我们称他们为基因,而我们就是它们的生存机器。

基因是间接地控制着人体的制造,其影响全然是单向的,后天获得的特性是不能遗传的。不论你一生获得的聪明才智有多少,绝不会有点滴经由遗传途径传给你的子女。新一代都是从零开始,人体只不过是基因保持自己不变的一种手段。

基因控制胚胎发育这一事实在进化上的意义,重要意义在于它意味着基因对自身的今后生存至少要负部分责任,因为他们的生存要取决于他们栖居其中并帮助建造的人体效能。

基因没有先见之明,他们事先并不进行筹划。关于现代复制基因,要了解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们具有高度的群居性。人体的某一部分会受许多基因的影响,而是和一个基因所起的作用都依赖于同许其他基因间的相互作用。

有性生殖器有混合基因的作用,就是说任何一个个体只不过是是寿命不长长的基因组合体的临时运载工具。

任何一个个体基因组合的生存时间可能是短暂的,但基因本身却能生存很久。等位基因同竞争对手是同义词。

基因自然选择的基本单位,因而也是自我利益的基本单位。

它一代一代地从一个个体转移到另一个个体,用他自己的方式和为了他自己的目的,操纵着一个又一个的个体,他们在一代接一代的个体进入衰老死亡之前,抛弃这些将要死亡的个体。

我们作为这个世界上的个体生存机器,希望能够多活几十年,但世界上的基因渴望生存的时间不是几十年,而是以千百万年计算的。

在有性生殖的物种物种中,作为遗传单位的个体,因为体积太大,而且寿命也太短,而不能成为有意义的自然选择单位。每一个个体都是独特的,在每个个体已经有一个拷贝的情况下,在实体之间进行选择是不可能实现进化的。有性生殖不等于复制。

基因不会被交换所破坏,他们只是调换伙伴再继续前进。

一个DNA分子在理论上能够一次性的拷贝形式生存一亿年。

基因并非无限的生存下去。问题取决于自然选择的压力大到多大的严峻程度。基因之所以成为合适的自然选择基本单位,其原因在于它潜在的永恒性。在基因的水平上讲,利他行为必然是坏的,而自私行为必然是好的,因此基因是自私行为的基本单位。

运气不论好坏并无规律可循,一个一贯败阵的基因并不能怪它的运气,它本来就是个坏的基因。
促使其个体死亡的基因成为致死基因。半致死基因具有某种使个体衰弱的作用,这种作用增加了由于其他因素而死亡的可能性。任何基因都在生命的某一特定阶段对个体施加其最大的影响,致死和半致死也不例外。

有些晚期活动的致死和半致死基因,之所以有机会穿过了自然选择的网,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在晚期活动的。既然选择有利于这样一些基因生存,他们具有推迟其他致死基因活动的作用,也有利于这样一些基因生存,它们能够促进好的基因发挥其作用。

如果我们想要延长人类的寿命,一般可以通过两种方式来实现这个目的。第一,我们可以禁止在一定年龄之前生殖,如40岁之前。经过几个世纪之后,最低年龄限制可提高到50岁以后。照此办理,可以想见,用这样的方法,人类的寿命可以提高到几个世纪。第二,我们可以想办法去愚弄七让他们认为他说具体的个体比实际的要年轻。

性活动,似乎是一种自相矛盾的现象,因为个体要繁殖自己的基因,性是一种效率低的方式,每个胎儿有这个个体基因的50%,另外50%由配偶提供。但实际上它促进了单个个体内积累那些以往分别出现于不同个体内的有利突变。

性活动和染色体交换起着保持原始汤的现代相当物的那种流动性作用,由于性活动和染色体交换,基因库始终不停地被搅混,其中的基因部分的混合。所谓进化就是指基因库中的某些基因变得多了,而另一些则变得少了的过程。

生存机器最初是作为基因的贮藏器而存在的,它的作用是消极的,仅仅是作为保护壁使其基因得以抵御其敌手所发动的化学战以及另外的分子攻击。

他们出现了两大分支,其一支是人们所说的植物,开始利用阳光直接把简单分子组建成复杂分子,并以快得多的速度重新进行发生在原始汤里的合成过程。另一个分支即现在人们所说的动物,发现了如何利用植物通过化学作用获得的劳动成果。

基因必须建立一个大脑,但他们不能直接指挥我们,理由是因为时滞。

基因是通过控制蛋白质的合成来发挥作用的。这本来是操纵世界的一种强有力的手段,但必须假以时日才能见到成效。基因并没有这样快的反应时间。基因只能竭尽所能,在事先部署好一切,为他们自己建造一台快速执行的计算机,使之掌握基因能够预料到的尽可能多的各种情况的规律,并为此提出忠告。

基因,对于生存机器的指令不可能是具体而细微的,它只能是一般的战略以及适用于生计的各种诀窍。基因必须完成类似对未来做出预测那样的任务。

在一个复杂的世界中对未来做出预测是有一定的风险的,生存机器的每一个决定都是赌博行为,在进化的赌场中使用的筹码是生存,严格来说是基因的生存。

模拟能力的演化似乎终于导致了主观意识的产生。一时之馋声也许是由于大脑对世界事物的模拟已经达到如此完美无缺的程度,以致把他自己的模型也包括在内。生存机器,最终从主宰它们的主人基因那里解放出来,变成有执行能力的决策者。大脑不仅负责管理生存机器的日常事务,他也获得了预知未来并作出相应安排的能力,他甚至有能力拒不服从机能命令,例如拒绝生育他们的生育能力所容许的全部后代。

基因给予生存机器一个全面的策略性指示:请采取任何你认为是最适当的行动以保证我们的存在。

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物种达到了这样的水平。
基因在对他们共有的生存机器施加影响时是合作的。许许多多生存机器的行动通过影响其他生存机器行为的间接途径来促进其自身基因的利益。从一开始一切的动物联络就掺有某种欺诈的成分,因为所有动物在相互交往时,至少要牵涉某种利害冲突。

自然选择有利于那些能够控制其生存机器从而充分利用环境的基因,包括充分利用相同和不同物种的其他生存机器。同一物种的成员是一切生活必需资源的更直接的竞争者。

动物间的搏斗具有克制和绅士风度的性质,是按规则进行的。威胁和虚张声势代替了真刀真枪,胜利者尊重降服的表示,它不会像我们幼稚理论所推断的那样,会给投降者致命的打击或撕咬。

那种破釜沉舟的好斗精神不仅会带来好处,也会造成损失,而且不仅仅是时间和精力方面的明显损失。在一个庞大而复杂的竞争体系内,除掉一个竞争对手,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其他的竞争对手很可能比你从中得到更多的好处。策略是一种程序预先编制好的行为方式。对个体来说,最好的策略取决于种族的大多数成员在做什么。但一种策略一旦确立,就会稳定下来,偏离策略的行为将要受到自然选择的惩罚。

人类能够结成各种同盟或集团。其实这些同盟或集团在ESS的意义上来说并不稳定,但对于每个个体来说却是有利的,这种情况之所以可能发生,仅仅是由于每一个个体都能有意识地运用其预见能力,从而懂得遵守盟约的各项规定,是符合其本身的长远利益的。某些个体为了有可能在短期内获得大量好处而不惜违反盟约,这种做法的诱惑力会变得难以抗拒。这种危险甚至在人类所缔结的盟约中也是始终存在的。

垄断价格也许是最能说明问题的一个例子。将汽油的统一价格定在某种人为的高水平上去,是符合所有加油站老板的长远利益的。那些操纵价格的集团,由于对最高的长远利益进行有意识的估计判断,因此能够存在相当长的时间,但市场有个别的人会受到牟取暴利的诱惑而降低价格,这种人附近的同行就会立刻步其后尘,于是降低价格的浪潮就会波及全国。使我们感到遗憾的是,那些加油站老板有意识地预见能力,这时重新发挥其作用。并缔结垄断价格的新盟约,所以甚至在人类这一具有天赋的自觉意见能力的物种中,以最高的长远利益为基础的盟约或集团,由于出现内部的叛逆而摇摇欲坠,经常有土崩瓦解的可能。进化上的稳定策略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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